穿了你们的衣服大病一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今儿我们若是得不了个答复,你这铺子便等着关门罢!”
她身后的几个家丁怒目而视地盯着姜柠,一旁的浣月被唬得不轻,暗中拉了拉姜柠的袖子,示意是否要喊人进来。
姜柠丝毫不见慌乱,只给了浣月个眼神,让她别动。而后也懒得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了句:“那贵府的意思是?”
春雁见状,冷哼了一声,双手环胸,趾高气昂之态浮上面容:“我们家夫人说了,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顿了顿,又添了句:“前些日子明玥县主的嫁衣,你们不也出了岔子吗?”
姜柠一听,懂了。
合着是来要钱的。是不是真过敏且不论,是不是因为嫁衣过敏也且不提,单凭最后这句话,再瞧瞧春雁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到底是要钱还是讹钱,还都两说。
姜柠半垂眸子,略微思忖了几分,长睫眨了眨,忽然计从心起。
抬眼,只见她笑得真诚:“哎呀春雁姐姐,别那么心急啊,徐夫人说得在理,若真是我们的问题,那自当是该赔偿的。”
听她改了称呼,春雁的语气也松了松:“那你说说,如何赔偿?”
她搁下手里的瓷碗,碗底搁置在桃木几案上,掷地有声:“既是如此,那这事呢也不难解决。只待我派人通传一声,你们便去将军府拿钱罢。”
春雁好久没回过神,愣愣问道:“将、将军府?哪个将军府?”
“京城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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