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在他奶奶葬礼上晕过去了,检查除了心脏病。他的叔伯们都不想要他,因为他们知道,心脏病太花钱,一个年均收入只有两千四百块的家庭,没那么多钱给孩子治病。
田远背起药箱,就算是一步一登高,他也要去看看啊,把那个孩子接下山,送去医院。
潘雷怎么可能让他宝贝儿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药箱拿过来自己背上,然后拉着田远的手。
“我跟你去。”
潘雷踹了一个小树,弄了一根拐杖给田远,她还在前面走,拉着他,抓着他,不好走的地方,他干脆把田远背在身上绕过去。
说是十五里山路,可弯弯曲曲的,都走了一个多小时,那个村子还是很遥远。
潘雷看着田远的汗,水滴一样,顺着脸往下流,流得整个脸都快透明了,潘雷看着心疼。
把他安在一块大石头上,拿出补充电解质的饮料。
“不着急啊,你喝点水,吃点东西,别把自己累坏了。这几天你也太忙了,谁也谁不好,吃的也不顺口,这脸色都不对了。”
拿过一个帽子给田远拼命扇风,田远喝了一口饮料,潘雷又送上了一个面包。
田远撕下一口面包送到潘雷的嘴边。
潘雷吃下去,顺便亲了亲他的手指。
“你快吃。休息够了我们再走。”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面包留下来!”
还不等他们说什么,树林里蹦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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