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味,他都啃了三顿的玉米棒子面窝头就咸菜,吃的他胃里泛酸。他还怀念几个人合宿,他后半夜守夜,从两点守到五点,这个时间正是他最渴睡的时候,只能抱着手机,听着潘雷一遍一遍的给他唱那首军中绿花。
下次再派他下乡,他就不干了。一年一下乡,摆明了就是在欺负他。明年说什么也不来了。这还要熬上两个月,深入云贵山区,走遍每一户老农家里。不是他不关心这些贫苦的人,只是医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下过乡的医生不会参加第二次,他好啊,连续两年了。
等他回去,他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李医生身上,主要抓到他一个错,就往死里整他。说到底,田远也不是一块棉花地,谁能欺负都行。他这是给李医生攒着呢,一块算总账。
潘雷一早打电话,热情洋溢,说什么他要带队参加比赛了,说是军区一次比武,特种兵不能掉链子,让那些普通军种们看看,他们特种兵为什么这么牛劈。
田远还是不敢告诉他,他到了云贵山区了,只是支支吾吾的和他说,加油啊,拿奖。
那边有人向他报告队伍集合完毕了,潘雷也没有详细问他为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只说,晚上等我电话啊。
田远叹口气,继续前进吧。他们进山,潘雷参加为期三天的比武。
医疗队有几位女医生,都是妇科和儿科的,所以医疗器械,药箱都在男队员身上背着。路本来就不好走,他们这些女孩子娇弱,过河,上山,都需要拉一把。这么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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