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家里命令,嗓子疼含胖大海,晚上还要给家里那位唱催眠曲呢,嗓子不好没办法哄他睡觉。
哟哟,这小嗑儿唠的,摆明了找嫉妒呢。羡慕吧,嫉妒吧,就要气死人,老子有人惦记,老子有关心疼爱当成心尖子的人,你们就没有。老子恋爱,爱的春暖花开,爱的满部队都是粉红气泡,你们只能是两根筷子加粉丝,一群光棍。
得瑟的走路都带风,拎着田远给他准备的医药包,满大队的显摆,看见没有,这是我那口子给我的防水胶布,这是我那口子给我的消炎药,这是我那口子给我的体温计,全部都是我那口子给我的,哎哎,你们别动爪子啊,那是我那口子给我的,你们不许动。敢动?还敢动?抽死你,背包里放五十公斤石头,围着操场跑二十圈。
田远下班回家,反复看了手机好几次,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
一整天了,潘雷一个电话都没有,怎么回事?
爬上了床,还在摆弄手机呢,他出任务了?他说过,出任务不方便打电话的。
尝试着联系他一下,对方关机。田远重重叹口气,哎,他每天打电话扯皮闲聊都成习惯了,听他唱一首歌入睡也习惯了,怎么他突然不来一个电话,就那么别扭呢,还想什么事情没做一样,空劳劳的。
翻身拿过书,看几页也是看不进去,在哪过手机,再打一遍潘雷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混蛋,没有你我还不活了?睡觉。”
摔了书本,把手机丢在一边,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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