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可我还是开这种玩笑让你担心我,我他妈的成了第一个伤害你的人。我对不起你,田儿啊,宝宝,心肝儿,祖宗,你就别生气了,你看我一眼,就一眼还不行吗?哎,早知道会把你弄得这么伤心,我这一枪就应该打到心脏才对,也不辜负你的担心了。”
田远根本就不搭理她,管他自责,还是懊悔,还是装可怜,他就是不搭理他。
放下酒精,用双氧水,还不用棉签,直接一整瓶双氧水都倒在伤口。
双氧水消毒,挺疼的。倒在伤口上,都起了一层泡沫。
潘雷低眉顺眼,用另一只手去拉田远的衣襟,田远啪的一下打落。他就不敢再有什么行动了。
可怜巴巴的,悔恨万分的看着田远。他错了,玩笑开大了,捉弄过头了,他家这口子一直就不是温顺的小绵羊,这可是一直带刺的玫瑰啊,这刺儿上还啐了毒,被他扎一下,会神经麻痹啊。会引起心脏疼痛啊。他可算是知道了。他家这口子不动怒则以,一旦真的生气了,没他好。
看吧,看吧,他惹事了,他家这口子狠下心折腾他了。
田远穿针引线,镊子钳子的准备好,看着那伤口的眼睛都快赶上仇人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潘雷,手抬高,针就要下去。
潘雷搜的一下躲开,这程序不对啊,他伤口不致命,但伤口也有几厘米呢,还挺深的,他就算是要缝合伤口,也应该给一点麻醉吧。局部麻醉才对呀。可他家这口子似乎不想给他麻醉。
硬生生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