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可恶了。”
“对对,就是这样,你赶快睡吧,你还可以摸一摸你的小猫咪。”苏瑜把傅落银安顿完,出来问董朔夜,“负二明天起来要是发现自己和一只拖鞋同床共枕,会杀了我吗?”
董朔夜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恐怕会。”
苏瑜琢磨着:“那我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自己想,回去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医院实习?”董朔夜一边扯着他往外走,一边联系到了傅落银的助理,“喂……对,对,你可以让人过来照看一下他,他喝醉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明天是不是还有什么日程安排。”
周衡在另一边说:“我马上赶过来,非常感谢您!”
两个人出门了。
傅落银睡到半夜,自己醒了。
醒酒药似乎没起什么作用,他是被胃疼疼醒的。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疼出了满身冷汗,胃这个器官仿佛已经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另一把插入他体内的刑具,上刑一样,疼得他浑身痉挛。
傅落银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找胃药。
他手发抖,看清了他平常吃的胃药,直接往手里倒,往嘴里塞了一把吞下去。这一把似乎是抓多了,过了一会儿,胃里的灼烧感消失了,接踵而至的是令人不适的闷胀感——他快吐出来了。
傅落银在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他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吐到后面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吐了,只有胃仿佛要被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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