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声吼了一遍:“林水程!”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这一瞬间他几乎以为眼前人像是一抹随时要化消散去的飞灰,在他能有任何思考之前,他伸手把林水程摁进了怀里。
他感觉到林水程在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在外边被冻的。
傅落银深吸一口气,在这一刹那两种欲望在他脑海中交织浮现:他想任由林水程去,他不在乎他一个情人的来去,就如同他从来都没有对他上心,林水程恐怕还不知道他放弃的是什么——他曾下定决心给予他的作为恋人的情感和未来;而另一种欲望是,他想毁了他,就像他与他相处的两年中,他每一次做的那样,他要彻底占有他,向他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听他哭着臣服在自己面前,这样才能给他少许的快慰。
这种积压黑暗的想法仿佛蛰藏在阴沉迷雾中的蝎子,就连傅落银自己也惊异于林水程无论什么时候居然都可以激发他所有的阴暗面。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他动作有些粗暴地抱着林水程,把他扔去了床上。
这个出租屋的空调像是坏了,不仅好半天没有热起来,还滴滴哒哒的漏水。好在热水器是好的,傅落银打来一盆稍微烫一点的水,用干净毛巾浸入后拧干,带着微烫的热气给林水程擦身,换衣服。
林水程喜欢热一点的水,他一直在发抖,好半天才低声说:“冷。”
傅落银给他洗过澡,知道他喜欢用温度稍微烫一点的温水泡澡,但是今天林水程在发烧。
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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