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意会他想问什么事情,告诉他:“等等的状况我以前问过我妈,她的意思大概是,目前是不一定能保证有用,但是也不会恶化到哪里去,因为等等还年轻,当初车祸也没有造成其他重要部位的大损伤,细胞活性和脑神经活动条件都比一般病人要好,试试不一定能有效果,但是不试就一定没有效果了。转到其他医院,也只能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等于说是拖时间。”
林水程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谢谢你。”
林等的治疗费用是每年两百万联盟币,这笔钱,林水程以前是靠着林望留下来的微薄遗产和抚恤金、贷款度过的,后来大二过后跟项目组,自己也接一接私活,比如化工方向的,给服装面料、企业采购原料的负责人做顾问,药物中间体合成、帮测序公司分析数据之类的也来钱快。
那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他的作息时间总是反复颠倒,有空的时候抓紧睡觉,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赚钱。
偶尔林水程会觉得,人生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所限定好的。
上天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安了一堵又一堵透明的墙,他站在墙的另一边,远远望着另一个世界。起初那道墙分隔了他们那个南方小镇里破败的家,和一个从小就聪明的孩子该有的光明前途,因为没有人脉和方向,林水程不被允许跳级;林望的升迁一次又一次落空;去旧欧洲分部访问学习的调研考试,他比第二名高出足足五十分,最终却因为承担不了往返费用而放弃。后来那堵墙挡阴阳之间,他在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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