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表示默认。
他其实不太知道怎么和傅落银这样的人对话——他的锋利,他的老成圆滑,他比他年长不了几岁但是却提早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过,这一切都是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切入他的世界中。这种感觉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
他只是不习惯。
“如果是自己被抄了,或者遇到仇人了,这样违反双盲的后果其实就和小学寒假作业没写一样。”傅落银说。
林水程:“……你这是什么比喻?”
傅落银:“上小学时迟个到都觉得天塌了,别说寒假作业没写,因为当时作为小学生的我们——我,或者你,囿于既定认知,同样受制于学校的威压,会觉得迟个到或者丢个作业非常严重且难以挽回的错误,甚至可以说是小学生生涯的毁灭性打击……”
林水程:“……”
他听出傅落银仿佛在逗他,略有不耐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这个事也一样,它的后果如何取决于你怎么看它。对于小学生来说,寒假作业丢了是一件无法挽回的毁灭性错误,但是如今回头想起来,也只是笑一笑而已。作业丢了,挨顿打骂,让家长跟老师说一说,不算大事。”傅落银说,“违反双盲对于科研界的小朋友来说,可能会成为这样一次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同样我们可以跳出来看这件事。”
林水程:“你的意思是其实并不严重吗?后续不会造成很大的后果,违反双盲只会承受一段时间的舆论压力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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