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了一枚贝壳。
林水程刚说了一个字,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抓住了傅落银的手腕:“我想到了,我得去一趟学校的量子实验室。”
这仿佛是从噩梦的余韵中带来的一个不自知的小动作,是下意识地寻求一处温暖和依靠,所以他抓紧了他。
他疲惫,苍白,憔悴,连那一片弯弯的睫毛的甜美弧度都变得凌乱了起来。这样子像他那天答辩的时候,昏暗的光线,散落一地的纸张,答辩室里暖气嗡嗡的,一切都昏沉迷蒙,可是他全身上下都在发光,他拿着记号笔转身往白板上写字的样子,能惊动沉睡的星星。
傅落银看了他一会儿,伸手碰了碰他挂着红的眼尾,是他抚摸小猫咪的力度:“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林水程想了想,肯定的点了点头:“有,我还是需要原子级别的横截面扫描对比,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最近最快的飞旧太平洋分部的空间车吗?我想找我导师借用一下实验室。”
空间车比飞机快,但是很紧俏,一般都需要提前预约。他现在只剩下四天不到的时间,如果只是飞过去做个横截面的扫描对比,或许应该来得及。
傅落银说:“你先说你要干什么,我的好学生,我看看怎么帮你安排。”
林水程理了理思绪:“我要先去申请学校的量子实验室,申请横截面取样,然后飞一趟旧太平洋分部扫描鉴定,等待结果的时候继续回学校进行运算。”
“那么你不需要飞旧太平洋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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