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耳边问,“嗯?说话,不舒服么?”
林水程脸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被他欺负得不敢看他,好半天后才轻轻地挤出一句:“……舒服的。”
“舒服,可是你那儿太大了,弄得我疼,老公操.得我下不来床,所以不敢回家。”林水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求饶和讨好的姿态,“老公今天不要了好不好,我明天还有项目要做……”
林水程永远弄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每次他越是求着傅落银,傅落银就会对他更凶狠。
眼下,傅落银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不可能,但是老公可以轻轻的。”
……
林水程这次倒是没哭——没像以前哭出声来,傅落银很守约定,很轻,又轻又慢地在那儿磨他,折腾了三个多小时,磨得林水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红着眼睛控制不住地掉眼泪。林水程反而比以前更累,几次直接睡了过去,睡了之后又被弄醒。
傅落银抱他去清理后,林水程还记的迷迷糊糊地给王品缘发信息请假。他明天下午还有一节大课要上,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赶上,总之先把假请了再说。
傅落银看他趴在床上认真请假,觉得好笑,把人扯进怀里抱着。看林水程不理他,于是轻轻哄:“哭什么哭,多大人了你。”
林水程还是不理他,下床去扒拉他买回来的饭和牛奶,虽然简餐有外保温的铝箔包,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里面的饭也早就凉了。
傅落银看他可怜巴巴地扒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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