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喻女士义正言辞地给儿子作证。
周文渊想着两人的关系,以及自己一向洁身自好的优秀风评,生怕大风刮过来,也赶紧撇清:“他没有女朋友,纯粹就是嘴贱惹的祸,难得苏凉愿意带着滤镜看他。”
苏凉跟着叹气:“日子总得过下去嘛……”
周文渊又说:“大学时候,我记得有个学妹追他,还是舞蹈学院的院花吧,反正是我们学校特别受欢迎的一个女孩子,脾气性格都挺好的。人都主动追他了,结果不到一周,小学妹就哭着放弃了,说他不是人,注孤生。”
“你知道他说人家什么不?”
苏凉其实并不好奇,但仍是很给面子:“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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