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喝大了啊。
头有些疼,夏季做起来,被子滑下去,夏季看看自己的衣服,靠之,衣服呢,怎么跟初生婴儿一样,不对,还有一条裤衩,裤子呢,衬衫呢,谁给他脱得?脑子里灵光乍现,难道说,张辉那个大尾巴狼趁机干了点什么?
那个整天看着他就跟看着一盘美味的大尾巴狼,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不对他干点什么?
奶奶个熊,张辉,别让我找到你,等我发现我身上有一点的不对劲,小爷剁了你的鸡鸡,挂天花板上当风干肉,让你看的到懊恼死。
这一大早的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吃了就跑了?
夏季咬牙切齿,拔腿放下来,想去房间里走一圈找一下,看看那个大尾巴狼干嘛去了?再好好质问他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衣服不翼而飞。
可是,他的脚碰到一个微凉的软乎乎的东西,夏季想起了那个恐怖电影,床下有人的恐怖电影。
吓得他搜的一下就收回了脚。低头一看。
张辉凄苦的蜷缩在床底下,胳膊手腕困着呢,衣服破了,身上都是鞋印,脖子肿着呢,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呢。
夏季傻了眼。手指都颤抖了,点指着床底下被主人狠狠虐待之后可怜的小狗子一样的张辉,脸都吓白了。
“你,你,你什么情况?”
谁干的?别告诉他,是他干的?他一个饱读诗书温文儒雅的医生,治病救人可不是虐待狂,这个被捆绑,玩调,教,被很虐之后的张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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