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你打的?”
张辉笑出来。
“够意思,有时间请你吃饭。”
电话挂上,他说了他一直都是斯文人,不崇尚暴力的。他可是最绅士最温柔最体贴的人。
回到病房,医生护士们已经散去了,急救室的姑娘们围着夏季呢,嘘寒问暖。田远站在一边跟他们说笑。夏季脸色缓和不少,只是看上去没有了平时张牙舞爪的模样,可怜兮兮的。
张辉摸了一下下巴,计上心来。
“田远,他需要静养吧。”
“对啊,毕竟软组织上的有些严重,近期之内还是别有剧烈动作的好。正好了,夏季,你整天吵着没有假期,累得要死,趁这个机会在家休养吧。要不,你回老家吧,自己在家多不方便啊。”
张辉給夏季动了一下靠枕,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摸摸他的脸。
“疼不疼?”
“你说疼不疼。你干嘛去了。”
“啥都没干。需要住院吗?”
夏季怀疑地看着他,什么都没干?张会对他保持纯良的表情,真诚的不得了,啥都没干,真的。
“不用住院,可他要是不回老家的话,我看还是住院吧,至少在这里,有护士有同事照顾他,夏季,你怎么想?回老家我就给你订火车票,要是不回去,你就住院,我给你办手续去。”
“田远啊,潘雷呢?”
张辉怎么觉得,田远现在有些打扰他们呢。他说的那个办法都不怎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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