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样地哄她开心,比如这玫瑰花瓣浴,苏意卿如今每天都要泡上两次,小日子过得可惬意了,可惜肩膀上受伤,谢楚河一步都不许她出去走动。
不过呢,因着那天谢楚河打了她屁'股,她羞愤难当,眼下还在赌气着。
她听着白茶那样说,扭扭捏捏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他还坐着轮椅吗?这么严重,大夫怎么说的。”
白茶不用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地说给苏意卿听:“大夫说,大人的腿骨本来就裂了,前几天还不顾伤势,和人大打出手,总之现在情况非常不妙,若不想以后落下残疾,接下去好几个月都要老老实实地坐在轮椅上,半步不能走。”
她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手上也是。”
苏意卿低了头,也不说话,闷闷不乐的样子。
白茶见状,怕她着凉,赶紧伺候着她起身出来了。
仆妇们把浴桶和花瓣等物撤下去了。
苏意卿坐在镜台前,两个小丫鬟帮她拭擦着头发。
在玫瑰露水中浸泡了许久,她的呼吸之间亦带着香气。但是,那又如何呢,谢楚河又闻不到。
她这么想着,愈发地沮丧,把脸趴在案上,撅着嘴,一动不动。
白茶察言观色,试探地道:“我去叫大人进来?”
“不要。”苏意卿死撑着嘴硬,“说了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白茶在哀叹了一声,大人,她已经尽力了,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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