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鸣不平了。”
他原想着苏意卿年轻面子嫩,被他这样一激,羞愤之下定然会矢口否认。
谁料苏意卿冷笑了一声:“是又如何?母亲临去前把这个家交给我了,如今,我就是谢家的主人,我的钱财,自然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纵然眼红,又能如何?”
“你……”谢宽变了脸色。
苏意卿转头问谢宽:“管家,我原来恍惚听说过,镇国公府上的家人大多是当年跟着老爷行伍打战出身的,是否如此?”
“回二少夫人,是的。”谢全恭恭敬敬地道,“比如老夫我,当年也是军中的千夫长。”
苏意卿指了指谢宽,问她的大管家:“打得过吗?”
“那是自然。”
谢宽倒退了两步:“你、你待如何?”
苏意卿仰起下巴,她是任性又娇蛮的卿卿,虽然谢楚河不在了,她也不能让旁人欺负了去。
“管家,叫人过来,给我打,打断胳膊打断腿都成,横竖我担着,我是谢楚河的夫人,有我在一日,谢家就容不得别人来放肆。”
谢全听得苏意卿吩咐,正中下怀,当即叫了家人过来。
谢宽不料苏意卿如此无赖,大惊失色,急忙想带着儿子和奴仆出去。
谁知道苏意卿竟然还不依,叫了人把门关上,不让那一行人出去,就在灵堂前把他们按倒,一顿暴打。
一顿鬼哭狼嚎,确实是打断了腿,那骨头折断的声音让苏意卿听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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