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笑了笑,并不顺着连翘的话茬多说,只吩咐道:“你捡些好纸好笔给莎儿送去。”
变相禁足归禁足,给亡者抄经祈福是另一回事,不该混为一谈,合该存着敬畏。
只盼单怀莎主仆能就此学乖。
连翘了然应下,微红了脸道:“不如奴婢悄悄知会清风一声?”
也好防着内书房的门户再出什么岔子,她和清风已经定亲,裴氏不想拿这些事烦徐月重,她再提点两句,清风必定会向着裴氏的心意。
裴氏见连翘说起清风就脸红,少不得揶揄地笑起来,语气却淡淡的,“一个孤女,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她第一次这样语带贬义地说单怀莎。
连翘心知裴氏已有计较,便收了声蹲身告退。
殊不知同为孤女,此时的椒房殿正因于海棠乍起波澜。
独留姜姑姑一人服侍的寝殿内,姜贵妃正斜倚窗下美人榻,垂着眼皮摆弄着染着寇丹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姑姑且和棠丫头仔细说道说道,刚才传进你耳朵里的闲话说的都是什么。”
姜姑姑闻言高声应是,看着静立寝殿当中的于海棠主仆冷冷一笑,沉下嗓音道:“好叫于姑娘知道,我家里人进宫给我送七夕巧果,竟附带了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话进来。这佳话里的两位女角儿,可不正是于姑娘,和您那位手帕知交单姑娘?
我这日日看着于姑娘在娘娘身边忙着伺候,在七皇女身边忙着陪读,竟不知道于姑娘什么时候和靖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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