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冷眼看着心里着急,不能不为姑娘打算啊!如果姑娘不能长长久久地留在国公府,将来小公子怎么办?姑娘这样的身世,能嫁什么样的好人家?
小公子眼看着一年比一年大,离了国公府,就算能依附国公府读书,将来科举仕途怎么办?不能离开国公府,不能离开!只要姑娘能做世子夫人,小公子也能得好,姑娘和小公子姐弟俩就安稳了,都安稳了!”
单怀莎泪意更凶,猛地转头盯着大丫鬟,颤着嘴唇痛心疾首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是为了我好?你竟是为了我和弟弟好?!”
“是,我是为了姑娘好,我当然是为了姑娘和小公子好!”大丫鬟急于辩解,连奴婢的自称都混忘了,“所以、所以我瞒着姑娘,一边拉拢那些爱嚼舌根的婆子,一边交好内书房当差的小厮。故意说些模凌两可的话,叫那些人以为世子爷对姑娘有意,又、又收买小厮,弄来那些诗文……
我等啊等,等到姑娘除服前夕时机成熟,就花钱让说书先生将姑娘和世子爷的事编成故事,只要流言能流传开来,国公府为了脸面只能认下,世子爷要娶的是填房,姑娘身世再单薄,人品样貌却不差,又是国公府的表姑娘,哪里比不上那些老姑娘庶出女!做世子爷的填房正合适,再合适不过!”
她边说边又哭又笑,怕裴氏不信紧着报出几个人名,正对得上内书房服侍的下人。
连翘听着眉头紧皱,大丫鬟所说的几个小厮,正是早前春日宴出卖徐月重行踪那几个,如今已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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