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楚延卿的手喝完剩下的冰饮,见他不顾自己反而处处照顾她,看着他渐渐褪去红意的双眼弯起眉眼,振作心情笑道:“这附近还有几家糖葫芦很有名,换个口味你就不会觉得嘴里还泛辣了。”
还要换口味?
吃完甜的吃辣的,吃完辣的又要吃酸甜的,念浅安这只笨兔子的胃是铁做的吗?
楚延卿忍着胃里不适不肯失态,想瞪念浅安偏又气笑不得,看着她雀跃而自以为体贴的如花笑脸,拒绝的话就变成了纵容,“只此一回,下次你再敢这样胡吃海喝,我就告诉公主了?”
安和公主和皇上一起开蒙读书,童年和少年时期算是在宫里度过的,养孩子的路数和宫里差不多,念浅安知道宫里于吃食上规矩甚多,听楚延卿祭出教训原身的口吻,不觉烦人,反觉心里又软又暖,乖觉嗯道:“听你的,只此一回。”
楚延卿没少听人说这种话,身边多少人对他唯命是从,此时此刻听着念浅安甜甜糯糯的声音,竟觉平平常常的三个字前所未有的顺耳,心下无比熨贴:清风果然经验老道。他这大半晚上的身段没有白放低,事事处处顺着念浅安,念浅安说话就好听多了。
姑娘家果然要用哄的。
他心里即踏实又欢喜,面上不肯露出来,神色淡淡地抬了抬下颌,“还不带路?”
二人并肩走出小吃摊,带着林松、近水才走出几步,就听头顶闷声骤响,远处的灯市上空随即爆开一片璀璨烟火,照亮本就灯火明亮的七夕夜市,引得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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