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怀莎心里这么想,脸上笑意越盛,由着清风躬身送出内书房。
念甘然一边应和徐之珠五花八门的问题,一边留心观察清风的言行,收回视线无声笑了笑:徐月重的小厮对单怀莎恭敬有余、亲热不足,不像有心奉承未来主母,倒像对待外人客人似的客气有礼。
要说徐月重是为单怀莎而特意造就那段市井佳话,她可不信。
瞧清风的态度就知道,徐月重也和裴氏一样不知情。
而那些偷偷打量单怀莎的内宅下人显然听说了什么,却知情不上报,倒是有意思。
再看眼下她和徐之珠待的是内书房的一进,离最紧要的二进书房还隔着个另有下人把手的穿堂,内外界限分明得很,只能说徐月重疼女儿,许女儿出入不甚紧要的一进,和徐月重是否和裴氏一样“疼”单怀莎可扯不上关系。
她都能窥一豹而知全貌,单怀莎那样细心多思的性子,又身在靖国公府之中,只会比她看得更明白。
偏偏传出那样一段市井佳话。
背后真正的促成之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念甘然暗暗挑眉,敛去思绪专心听徐之珠叽叽喳喳的要求,耐心指点徐之珠哪些不可行哪些可以修改,定下图纸选定材料后,就列出单子交给清风,笑道:“只要照着我画的图纸来,东西并不难做。如果有什么疑问,或是哪里做得不趁手的,只管打发人来问我。”
说罢不等单怀莎来找,就牵起徐之珠道:“徐大姑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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