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住了一晚,公主亲自问过我的意思,驸马说父亲连着外放两任,今年定会回京述职另等吏部调派,母亲的意思暂且可以不管,父亲那里却要问清楚,不然祖母那里不好说。”
于老夫人痛失嫡长子,如今只剩念驸马和念三老爷两个亲生的,再偏爱念驸马也不会不顾念三老爷的意思和脸面,总要等问过念三老爷再做打算。
李菲雪却不管这些,只盯着念浅安追问道:“所以公主是愿意帮小透明的是不是?只要念驸马肯出面,小透明的亲事总归能交给公主做主是不是?”
念浅安打包票道:“是。如果三叔父对小透明的亲事另有好打算就罢了,否则就算说不动三叔父,我娘上头也有的是人,没有祖母还有皇后,还有太后。小透明自己做不了主,我帮她拼爹拼娘,仗势欺人什么的,公主府是熟手。”
念秋然面露感激,李菲雪也面露喜色,连连道:“好,好,那就好!”
说着脸色又是一紧,问起小豆青,“她怎么样?太后有没有迁怒她?”
单看徐氏的态度就知道,李菲雪并没多说小豆青的“过失”,甚至没有细说她之所以会落单是因找念秋然而起,徐氏竟似不知详情,半点没将恼怒、悲恸转嫁到念家人、小豆青身上。
李菲雪仿佛全然不在乎自己,只一味替他人着想。
念浅安捧着又酸又疼的小心肝,尽量往轻里说:“菲雪姐姐别担心,小豆青只关起门来挨了几板子以示惩戒,养好伤后依旧是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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