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小六的脾气和皇帝小时候一模一样。本该是虎父无犬子,偏处得不像亲生父子,倒像不相干的君臣。”陈太后似讽似叹,半阖着眼嗤道:“嫡出的儿子不宠,倒去捧那些个非嫡非正的儿子。皇帝这圣心,我也快操心不起了……”
说着声音渐低,不一时就打起瞌睡来。
陈姑姑不再出声,轻手轻脚地服侍陈太后小歇,偏殿里一片静默。
御书房里也有短暂的静默。
昭德帝放下奏本,抬眼看向杵在御案不远外的楚延卿,敲了敲奏本道:“字儿写得不错,有点长进。”
不冷不热的“夸赞”,楚延卿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说道:“父皇既然没有异议,儿臣就派人和四哥知会一声,调桂仪回五城兵马司,只任原职,不再协理查案。”
昭德帝这才说起奏本的内容,“这些是你从安和母女那儿问出来的’口供’?既然当时靖国公夫人也在三怀山,处斩的劫匪又是徐月重亲手抓的,那就依你的,撤下徐月重,让五城兵马司另外换个指挥使协助你四哥。”
楚延卿抱拳告退,转身走得干脆利落。
“一棍子打不出半句软话的闷棍子。朕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嫡子!”昭德帝靠向椅背,脸上神色喜怒莫辩,“为了摘出一个徐月重,倒把不相干的安和母女都抬了出来,就不怕朕治他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徐世子是六殿下武学伴读。皇上为诸位殿下圈选的文武伴读,哪一个敢辜负皇上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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