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下狠手教训得她彻底老实了,远远打发出京城嫁个好拿捏的乡绅富商算了,省得白操心。”
陈太后佯打安和公主一下,“我看安安口没遮拦就是跟你学的。晦气话倒越说越顺嘴了?你且等着瞧,陈姑姑都说安安如今嘴甜得很,叫人见着就欢喜。小六性子再冷,也不至于好歹不分,伸手不打笑脸人总是知道的。我们只管等着看,小六见完安安是笑脸还是臭脸。”
所以说凡事都有个传承,统一阵营的陈太后、周皇后、安和公主各有各的恶趣味。
外祖孙俩嘿嘿嘿地飘走。
念浅安啧啧啧地飘到梧桐树下,拍着超壮的树干弹舌道:“又见面啦梧桐树。梧桐梧桐快显灵,告诉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个树上小男孩是谁呗?平常不想也罢,见着梧桐树偏想不起来,难受死了。”
她正自说自话,周身暖融的晚春空气突然冷了几个度。
念浅安搓着手臂转头,瞪大眼看向凉亭里长身玉立的身影,“……光天化日美艳男鬼,这么刺激?”
亭内身影气息更冷,“……我是人不是鬼。”
“居然不否认美艳二字?”念浅安小声吐槽一句,边往凉亭走边打量亭内身影,一脸认真道:“你自带阴风阵阵,还神出鬼没连个脚步声都没有,不能怪我错以为大白天见鬼了。”
她纯粹插科打诨,想着原身和楚延卿不和,有意瞎说来个“轻松有趣”的开场。
自然知道亭内身影除了楚延卿再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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