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但懒得为俩神经病收拾自己,随手抓了件披风裹上,踢踢踏踏地往外走,口中不忘逗念秋然,“小透明别愁眉苦脸的,小心变丑。”
她认定谁是好的,就一心对谁好。
念秋然心口胀胀的,脸上难色化作笑颜,挽住念浅安小声劝了句,“六妹妹别恼三哥哥。三哥哥虽然有些……到底是为六妹妹好。”
念浅安呵呵,转进厅中,就见念秋然的大丫鬟正缩手缩脚地扫座看茶,念夏章和刘青卓并肩而站,似正在向刘青卓点评室内的布置,听见动静就转过头,先喊了声,“六妹妹。”
随即眉头一皱,不问病情反倒教训起念浅安来,“六妹妹来了庄子上没人管束,行事竟越发不讲规矩礼仪了!我也就罢了,青卓表哥虽是自家亲戚,但六妹妹也不该忘记德言容功,这样形容不整地出来见客!”
“得亏你是自家三哥,刘公子是表亲,要真是外头来的野路子客人,你看我出不出来见你们!”念浅安翻着白眼往上首一坐,干脆团起披风盘腿缩进椅子里,撇嘴道:“三哥别老跟我讲姑娘家的规矩。我倒要问问三哥,这探病不问病人好坏,不顾病人身子请进请出的,又是哪门子规矩?”
她的战斗力不受病情影响。
念夏章的长兄派头也不受被虐次数的影响,闻言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正中下怀,当即接口道:“六妹妹问我规矩前,不如先反省自己是怎么做的!四妹妹就在庄子上,婆子丫鬟可着你用,不过是吹了风受了凉,倒要麻烦外人,跑到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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