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带着年幼的弟弟一起,进京投靠裴氏,已在靖国公府寄居两年有余。
徐之珠从口齿清楚起,就一直喊单怀莎“姑母”,一开始没加“表”字,如今叫顺口了也没想过要改正。
这次因徐之珠也跟着来别业小住,负责给徐之珠启蒙的单怀莎便也跟了来。
单怀莎无奈一笑,似乎放弃了纠正称呼的事,脸上的疑惑和好奇都恰到好处,“小公主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姑娘是听谁说的?难道是念六姑娘?所以大姑娘才觉得她是个怪人吗?”
“姑母,你的问题比珠儿还多!”徐之珠生气地跺脚,做着鬼脸跑开,“姑母也不知道,我找祖母问去!”
她带走一串婆子丫鬟,院中只剩下单怀莎和她的大丫鬟。
“大姑娘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老叫您姑母,凭白错了身份,倒叫您见着世子爷时如何自处?”大丫鬟小声逼逼,眼神瞟向客房,“枉费您费心哄了大姑娘去客房瞧情形,结果半句有用的都没听着,净和您耍孩子脾气。”
说着心思转到念浅安身上,声音越发低,“您吃亏在还没出孝除服,否则怎么会错过上次的春宴?那次国公夫人虽然留了不少娇客住了几天,但最后也没选中哪一位。奴婢瞧着国公夫人的意思,竟似暂时撂下了世子爷的亲事。
怎么出去上个香,又把念六姑娘带回来了?就算是病了,公主府的庄子又不是请不起大夫、没下人服侍。突然这样上心念六姑娘的事,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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