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不容于世;纵然他甘冒不韪不惧人言,自小学习遵从的纲常礼法也总让他有所顾忌。他抬头见元凰仍在负手等候他的回答,迟疑片刻终是说道:“此事……总有违天理伦常。”
“天理又如何?”元凰仿佛早料到他会这样说,蓦然振袖回身,宽大的衣袍于是随着他的动作兜满了风,在空中鼓动飘扬起来。阳光争先恐后扑打上他的红衣,给整个房间都映上了一层霞色。他低头注视着北辰胤,神色迥变,微颤着肩膀,几乎咬牙切齿:“‘断肢残躯,死不得葬’,我当日的誓言既已应验,我欠老天的便都已经还清了!——现在即便是天,也再不能阻止我跟你一起!”
他说完注意到北辰胤表情有一瞬间的缓和松懈,不等另一个人反应,屈膝搭上床沿,俯下身体靠近那人,声音急促地低语道:“赤城临别之时,你说若我不是你的孩子,你但愿与我生死与共。——这些话我当时没能明白,现在……现在我都懂了。”他说话间放低了身体,从原来的垂脸俯视变为与北辰胤视线相交:“你是不是认真的?……是不是?”
在北辰胤来得及回答之前,元凰伸出一只手搭上床头,突然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凑过脸来。片刻之后他冰凉而柔软的双唇轻轻覆盖上北辰胤过于凉薄的唇角,一绢丝绸那样带着和润的湿气,令后者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亲吻慌张而潦草,又因其不顾一切的决心而显得郑重无比,好像春日清晨刚滴上草尖就滚入泥土的晶莹露珠一样,在北辰胤脸上若有若无地擦过,转瞬无踪。因为太过紧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