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从探知他是否在为自己的言语气恼。
回转皇城之后,长孙太后立刻招了元凰前去嘘寒问暖,谈话间说起北疆的景况,太后自然问起她从皇宫禁卫那里听来的,北辰胤眼看太子被人抢走,不但阻止侍卫前去营救,还任太子孤身在外过了一晚的事。元凰知道母后对北辰胤早有成见,不肯讲他的坏话,便说自己不小心应承了牧民之女的求婚,北辰胤碍于风俗不好当面阻拦,暗地里让当地头人派了人来保护,未免多生事端没有知会一干侍卫,元凰也是事后才在头人那里听说。
长孙太后听得将信将疑,直说三皇叔行事怎么这般遮掩。元凰便向她玩笑道:“三皇叔同神武侯早年征讨之时都对那头人有恩,自然能够差遣他,却不敢大肆张扬——母后想想,三皇叔遵循当地民风不好当夜将我接回,本是一件平常事,传到母后这里便已成了蓄意拖延其心可疑。北疆历来都是是非之所,若让禁卫知道他可随意调派牧人,再传到母后耳里,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三皇叔因此多小心一点,母后也不能怪他。”
长孙太后听完没有马上说话,细细看了一眼元凰,才莞尔笑道:“看来出巡一趟,你又长大了不少,的确是到了上殿听政的时候了。”她站起来,走到元凰身边,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力气轻柔地向下压了压:“凰儿好像又长高了,身子要再壮实点才好——你都快同先皇一样高了。”
元凰在母亲眼角细微的水纹里看到了感慨中的心酸,他顺着母亲的话题,低声回答道:“我总记得父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