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让她以为自己答应了婚事。元凰听说过这里有抢婚的习俗,大致理出事情脉络,想来琪木格的母亲十有八九也是这样稀里胡涂就被娶进了门:“是你家人把我带来这里的?”
“是我爹爹。”琪木格愉快地回答:“他现在出去了,晚上便会回来。”
元凰在心中大叫不妙,他知道这绝不是过家家那样闹着玩的把戏,从到女方帐篷里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已经算是这户人家正式的女婿。若非如此,少女的父亲怎放心让女儿同一个陌生男子独处一日。他心下慌张,第一个动作竟是掀开被子去检查自己的衣物。他见到身上还是昨天出行时候的穿著,连外衣都不曾脱掉,床单也很是整齐干净,大大松了一口气,又不知要如何开口解释才不会让琪木格太过伤心,只苦笑着道:“这真是误会大了。”
琪木格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却不明白其中含义,追问他道:“误会大了,是什么意思?”
元凰结巴道:“我本不知挠手心是这个含义……昨天又醉得不省人事,我只以为是有人戏弄,没想到姑娘……”他本想既然没有真地做成夫妻,索性把事情说穿,设法求得女子的原谅,兴许会取消这一厢情愿的婚约。然而话语才到一半,他突然想到哪怕没有同床同枕,按照此处习俗琪木格也已经是他的妻子。这就好比皇城中的一对新人已经见过高堂拜过天地,即便没有洞房,休妻也一样会折损女子的名节。想到这里元凰便把后半段话咽了下去,暗骂自己大错已铸,刚才却还想要女孩子去承担罪过,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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