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便陷入了黑甜乡。
北辰胤回头见元凰已经酣睡,怕他着凉,又不好实时离席,便又马虎应付了几碗,也佯作出快要醉倒的样子,算是对主人的酒量服了输。待到牧人们散尽,他立刻吩咐侍卫们将元凰送回旁边帐里休息,还特意嘱咐皇宫禁卫中的一人到太子帐中守着,如果太子半夜醒来要呕吐喝水,方便有个照应。
吩咐完一切,北辰胤也自去帐里歇下。草原上的酒他以前领教过,味道虽然古怪,却并不浓郁,初一下肚不容易醉倒,只是后劲儿很大。因此他方才虽然不是真醉,也有些头昏脑胀。不料才躺下没过得一会儿,便听到外头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他起身赶出去,见到本守在太子帐外的侍卫们连同北疆巡抚都围拢在跟前,以为是元凰出了意外,心口立时一紧——若在平时,他自然能够想到这许多侍卫既然立在帐外而不是乱作一团,一定不是遇上了歹人。只是当时他已饮至微醺,又事关元凰,这才一时误断了形势。他才要开口询问,已经有一当地侍卫期期艾艾地禀告道:“太子,太子正睡着,被,被人抢走了……”
北辰胤此时已经想通事情必有蹊跷,便没有了初时的焦灼,目光扫向皇宫禁卫,沉声问道:“怎么不去追?”
这次还是先前讲话的侍卫开口:“追不得……是女孩子家来了人抢婚……照这里的规矩,要是阻了人家抢婚,几十里外的牧人都会赶来拼命。”
北辰胤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方才喝酒的时候,属下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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