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奴才这就去三王爷那里传个话。”
“我没说不去。”元凰道:“这不是还没到时辰么。”
那名宫人闻言更是赔笑:“上回殿下同王爷说得乃是未时,现下已近申时——迟了约有一个时辰了。”
元凰一听之下,惊得将手中的书丢上了窗台,弹下来险些打到那名宫人的脸:“你怎么不早说?”
方才禀报的宫人低下头去诚惶诚恐:“奴才们看着太子正在读书,不敢打扰——这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
元凰不理他,跳下椅子来,拿过边上备好的箭囊就走。他本来忐忑不安,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靶场,现在一听说是迟到了,只怕三皇叔等得太久,恨不能生出羽翼立时飞去。原先那番犹豫的心思同现在的焦急相比,立时显得微不足道。临行前他还不忘瞪那宫人一眼,吓他道:“若是三皇叔生气了,回来有你好看。”
从东宫到靶场并不远,元凰紧赶慢走,又经过那条从挺拔杨树中间穿过的小道,一路上只想着怎样去同北辰胤解释。等他到了靶场,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陪同他练武的一小队禁军兵士大概因为列队等候太久,都三三两两寻了有太阳的地方,坐在地下背靠着树干休息。北辰胤也同他们一样,随意坐了,身后正是两株相对着的参天大树。弓箭扎成一束,整齐地横在他的脚边熠熠生辉。
他侧面朝向元凰坐着,在透明光线底下,元凰第一次注意到三皇叔的鬓角已有了白发。那缕白色并不猖獗,只是细细一道,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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