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只是小病而已——你的脚可好全了?”
“嗯,早好了,只是母后不让我出宫——老师早先来探望皇叔,我托了他带了话的。”元凰随着北辰胤的手腕开始写下一个“萧”字,“老师同你说了罢?”
“说了。”北辰胤应道,将玉阶飞的狡猾按下不表:“多谢太子费心。”
“噫,这有什么。”元凰有些不解,又觉微微不满:“三皇叔说话真见外……”他就这般同北辰胤一问一答,直到写完了整首诗歌,元凰独自在宣纸下角添上“北辰元凰”四个字,又把笔交给北辰胤:“三皇叔也落个款吧。”
北辰胤依言写上自己的名字,元凰便把这幅参差不齐的书法卷起来,虽然写坏了,也要带回东宫去。北辰胤由得他,在元凰临走的时候叫住问他道:“凰儿,秋狝时候的雪松狮,你喜欢吗?”
“三皇叔不是送了伯英么?”元凰当日听说这件事,还偷偷气恼了一下,碍着面子没同别人说,现在倒已不再计较。他虽然正值争强好胜的年纪,却因为父皇早丧,地位又非同一般,比其他孩子更懂得为人处事的道理。他明白自古圣君必然胸襟开阔,莫说三皇叔将松狮给了伯英,即便是先给了自己,若是惠王家的世子喜欢,他也该让了他们。一国之君虽握有生杀大权,在许多小事上却远不如平民黔首随心所欲,而是需要顾全大局忍痛割爱。除了江山龙椅,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当然,对于现在的北辰元凰而言,大约还要在“江山龙椅”四个字后面,添上“三皇叔”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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