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他不知情,还穿得这般光鲜,原本要见三皇叔的欢喜心情一下子被打得七零八落。他不知道要怎样开口安慰,想了片刻只是道:“我方才不该问,再惹三皇叔伤心。”
例如节哀顺便之类的委婉慰问言语,元凰非是不懂,只觉得此时说来显得假了。北辰胤听他真心劝慰,心下颇是感动,再次安抚他道:“太子言重了。我说不必介怀,并不是假意客套的话。”
元凰仍是不信,还要再说些什么,北辰胤走向书桌后坐下,将搁置着的毛笔拿在手上,这才看着元凰道:“你平日里不是喜欢姜尧章的长短句么?怎么不记得那首《元夕有所梦》?”
“啊?”元凰读书虽然涉猎甚广,多半专注于兵法国论,诗词歌赋只为消遣所用,从来不是北嵎皇族教育所倚重之处。他喜欢姜夔作词,也只在以前同北辰胤偶然说过,不敢让长孙太后知晓,不想北辰胤居然还记在心上。他此时听北辰胤突然提及,回想起词中的句子,果然正是三皇叔如今心情的写照。“皇叔是说,‘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听山鸟啼’这两句么?”元凰轻轻念道,又忍不住转头去看锁住的暗门。
“不。”北辰胤回答他:“是一句‘人间别久不成悲’”。他招手让元凰走到身边:“你的年纪还小,以后就会慢慢明白。再是亲爱的人,离别时候纵是伤痛入骨,天长日久之后,终究会淡漠下来,即便心里仍是记挂想念,也总再及不上当初。”
若是平日,北辰胤决不会对元凰说这样剖白心思的话,只因今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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