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叔母画像良久,以晚辈的身份而言,是极大的不敬。北辰胤纵然碍着他的太子身份不好发作,却恐怕也不会就此不加追究。
北辰胤本要去前厅见元凰,半路听到弄潮生的禀报,忆起暗室之门尚未锁好,急急赶回却还是迟了一步。他并不介怀元凰发现暗室,却是担心元凰会见到眉姬的肖像——元凰肖母,只因眉姬早逝,长孙含荷也生的眉眼清秀,宫内才无人起疑。北辰胤唯恐元凰见到眉姬容貌生出疑惑,之后事情便不好收场。
他方才见到元凰看着眉姬的画像愣神,一幅心有所思的样子,赶紧出声呼唤。然而元凰转头望他那一瞬间,眉目神情竟让他忆起初见时候的妻子来——元凰本就同眉姬生得相似,穿得又是眉姬生时喜欢的颜色,更何况十四五岁的俊秀少年因为尚未发身成人,多半带有几分阴柔气质,北辰胤乍一眼望去,几几以为是光阴逆转,伊人重现。
短暂的愣神之后,北辰胤才将元凰忙不迭的道歉听进耳里。他见元凰面上尽是犯错后的慌张歉疚,并不像是窥破身世秘密的惊疑样子,稍稍放宽了心,反过来温言劝慰道:“无妨的。”
元凰听三皇叔这般轻描淡写就原谅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微微抬头,见北辰胤的目光早已挪离自己身上,而是看向他方才来不及卷好的画轴,神色安宁,的确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他想要解释自己没有恶意,又觉得不论如何擅入书房都是不该,好几次张嘴又合上,目视北辰胤走到案几前面,动手将画轴缓缓卷起。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北辰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