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领回东宫。元凰不甚明白母后的用意,却觉察到以前总是温婉随和的母后,在父皇离开后担负起更多的职责,开始变得像父皇一样不易亲近,不容违背。
密晤两位重臣之后,长孙太后仍是不能放心。她知道元凰一定不会遵照她的嘱咐疏远三皇叔,进而觉得应当给北辰胤一点暗示,让他收敛未来可能的行动。
在淑宁宫单独宣见天锡王的决定,不出意料引来了宫中内侍们的反对。按北嵎制,王公亲贵与宫中后妃等闲不得见面;而今先皇新丧,天锡王又未曾续弦,太后单独召见尤为不宜,若是传出宫去,恐对声望有损。长孙太后闻言不语,但是冷笑:“天锡王与哀家,叔嫂也。商议家事,何须汝等在侧?”
左右侍从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六宫之主一直隐而不发的威仪同锋芒,忙不迭地噤声,不敢再置一词。这桩轶事在多年后元凰身份终于招致怀疑的时候为人所知,不禁纷纷推测那极有可能是一场关系到宫闱密谋的机要会面。
而事实上,这场召见远不如长孙太后预料的那般惊心动魄。长孙太后熟知北辰胤同北辰禹的相处模式,知道他擅长观察等待,总是等北辰禹先发制人而后伺机而动。不料北辰胤奉懿旨入宫,居然反客为主,开门见山的询问太后有何事商议。
长孙太后本想先闲话家常,再顺水推舟将目的带出,如今却被北辰胤抢了先机,一时没了说词。她自以为对北辰胤的行为习惯了解颇深,却忘了想在瞬息万变的宫廷里举重若轻,随机应变、因人而异,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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