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王羲之既未有其他真迹传世,左右无以比较,又怎么鉴赏得出。”
“……草民重金求得,总是一番心意。还请王爷给个面子。”
“噢?”北辰胤拉长了声音,凌厉的凤眼微微眯起,立时转换话题切入要害:“本王早听说竞技场收入颇丰,看来不假了。”
这个问题富山高被问过多次,他不慌不忙,说出屡试不爽的答案:“回三王爷的话,草民承蒙各位贝勒侯爷照顾,从来不敢忘恩——王爷一定也知晓,国库每年收税七百万两,皇城内税收便占四百五十万两,这其中,竞技场又占二百七十万两——草民苦心经营所得,不敢藏私,尽数献于朝廷。”
“然则你竞技场以训练斗者争夺圣源为由,向朝廷索要花费,也不少罢。”
富山高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北辰胤不过是个普通角色,虽然不易蒙骗,却也仅仅是比常人看得再深远一些些罢了。他思及此处,面上不露分毫,仍是恭声答道:“以往先皇拨给竞技场的钱,不过每年八十万两,还常有剩余,草民都一一返还给朝廷。”
北辰胤满意地点头:“确实不多——本王听说富老板常借用地方兵力押送斗者入城,又或买卖壮丁以致耕民锐减——这些朝廷的损失,想必你都算在这八十万两里头了?”
富山高觉出不对来,硬着头皮答道:“这……即便加上这些,也不超过一百五十万两,远不到竞技场缴纳的数目。”
“比斗训练中屡有死伤,皆由朝廷出资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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