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搭理,便走过去,向他道:“今年春试,肯定又是你独占鳌头。”
元凰笑笑道:“又不是真考科举,看你说的好大阵仗。”
楚华容咯咯笑道:“不管是不是真考,哪个侯爷世子敢不让着你?这些宫里比来比去的东西,没一样是凭真本事。”
元凰知道楚华容正直且尖锐,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说话向来如此不留余地,倒也并不生气。他向楚华容歉意地笑笑,好像在为她所指出的不公而感到尴尬。他这一笑反让楚华容觉得自己方才所说太过刻薄,安慰他道:“这也不是你的错——再说太子的才学,确实是比他们都好。”
元凰平日里得的称赞数不胜数,却难有几个如楚华容般真心实意,不带半点奉承。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又向楚华容笑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远远的,惠王家的伯英、仲远两兄弟迎上来。楚华容同他们也是旧识,跑上前去招呼一声,少不了又是一番嘴仗。
元凰看着楚华容跑远,不禁想起今晨玉太傅的嘱咐来。玉阶飞深谙君心,知道北辰禹对元凰所存的疑虑,早告诫元凰此次春试,凡所答之词,所对之意,皆须同伯英,仲远相类,不可别出心裁。元凰问他为何,他便实言相告说皇上的想法与太子不同,待太子长成后自可向皇上进言,如今直吐胸臆,只徒令皇上不快。
元凰听得似懂非懂,却因为是玉阶飞的教导,记在心里不敢违背。北辰禹问了些诸子政论,诗词流源,元凰都跟在伯英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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