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把今日读的《礼记》再读一遍,时间也过得快些。”
元凰“咦”了一声,并不拿书来读,反摇头晃脑回答道:“礼记有云,‘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老师一味让我读书而不知间歇,反倒是违背了圣人的真意啊。”
“哈,那圣人还说,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又怎么讲。”
“这……”元凰词穷起来:“这——圣人,也有自相矛盾的地方,择二者之优而从,便可。”
“世人皆说,半部《论语》治天下。你择优而从,怎是反倒弃《论语》而从《礼记》。”
元凰语塞,跑去桌边拿起《论语》翻了又翻,最后终于找到一句能用来反驳的话,笑嘻嘻地指著书道:“《论语》也说,‘君子和而不同’嘛。做君子,自然是要有些与他人不同的地方。”
“可是,玉阶飞只见太子之‘不同’,未尝见太子之‘和’啊。”
“……”,元凰于是再去翻书,希望能把太傅驳倒——他直到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恰是玉阶飞无比高明的教学方式。而他想把太傅驳倒的希望,也从来都没有能够达成。
就这般闹了一下午,待到日头缓缓地爬下宫殿梁角的时候,元凰真正开始着急起来。他担心三皇叔是不是忘了,或者像上回他生病时一样,被旁的事情耽搁了,天黑以后,就练不成箭,那便又要等到下次。
陪他一同等待的玉阶飞,也不禁被他的焦急所感染,却是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