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是外客。”
“噢?”玉阶飞回身望他,眼中透出些狡黠来:“何以见得呢?”
北辰胤淡然一笑,右掌微举,掌心猛然向后一翻,指尖气流荡漾,卷向最近的几株寒竹,手指轻动,催动气流游走竹孔之间演奏出声,竟是同他方才穿越竹林之时一模一样的调子,宫商角羽不差分毫。气流卷的很急,他的手指却只是微微颤动,眼睛更是一直看着玉阶飞,并无看往身后一眼。
玉阶飞大笑起来,肩膀抖动着,手里扇子仍是摇得不急不缓,顾自转身:“今夜是赏月的好天气,可惜只得清茶一盏,王爷多担待。”
北辰胤收回掌劲,随着玉阶飞向往里堂走去。两人落座之后,玉阶飞再次将羽扇放下,开门见山问他:“三王爷怎有雅兴来此?”
“自然是做说客。”
“在下从不知王爷还会为他人做说客啊。”
“非是为人,乃是为己。”北辰胤小酌一口面前的茶,静静回答道。
“哦?”
“太子太傅之位,非你不能当之。这并非是受皇兄所托,而是北辰胤真心期望之事。”
玉阶飞的眼睛垂下去,微有些疑惑,他伸手握过扇柄,随后又放开,袖袍漠然拂过桌面。再次抬眼的时候,他的目光回复到白日面对北辰禹时候的清明犀利,面容却沉肃得让人心惊。
“三王爷你,好深的心机啊。”
六故人
玉阶飞这句话出口冷然,不留半点转圜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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