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大皇兄府内卫军统领玉界尺,同三弟不是旧交么?朕记得当初,还是你向大皇兄荐的人。”
北辰胤点点头:“皇上所言无差。然早先玉界尺同臣府内侍卫统领弄潮生因私事交恶,臣从中调解不成,玉界尺反怨臣护短。自此之后,玉界尺每每望臣而走,不复旧交——此事原是误会一场,臣本欲请皇上为臣说项,然而事情起因乃是他两人之间的私隙,实在不便向皇上开口。”
其实玉界尺同弄潮生之间所谓的私怨,最开始只不过是玉界尺在皇城中抓捕逃犯之时不慎误抓了弄潮生的长兄,事后又碍于颜面不肯道歉罢了。这样的事情在官宦密集各蓄门客的皇城并不少见,本来大可小事化了,结果却越闹越大,直到了两位侍卫统领刀剑相向的地步,两府上的众位侍卫相见也是横眉怒对。一时间皇城内沸沸扬扬尽人皆知,乃至北辰胤同北辰望朝堂之上见面都觉得尴尬。他二人屡次调节未果,只得由得两位统领去,所幸弄潮生同玉戒尺皆是识大体之人,不曾闹出事端。——当然,在北辰禹看来,这场闹剧全是出自有心人的一手策划,只用来杜绝北辰胤有心掌控北辰望所属禁卫军的流言罢了。他虽然心知肚明,却苦于抓不到证据,也就自然无从点破。北辰胤就像是王者心脏旁边一根细若纤毫的刺,看得到,拔不去,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发难,刺入心脏。想到这里,北辰禹凝聚起原本散漫温和的目光,悄然投注到对面男人的脸上,想要看透他恭敬表情下的掩伏着的呼啸杀戮。
北辰胤的外貌多半承袭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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