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就会发现编法也不太一样,显然是不同的人编织出来的。
“这是族里的女人们送我的,所有的女孩,从亚登的阿婆到刚刚学会编织的阿萨,她们的作品全都挂在这里。”虽然眼皮又厚又长盖住了眼帘,然而疤显然可以看到东西,注意到宫肆和溪流在观察墙上的挂毯,他随即介绍道。
自己猜的大概没错,宫肆心里想着,视线重新迎上老者,他索性直接开门见山:“您好,请问您刚刚喊的那个名字……是谁?我的使用者溪流和他长得很像吗?”
这年头器和使用者都是捆绑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他提问就相当于溪流提问,没有任何区别。
宫肆问完便看向了亚登,他以为自己和老者之间大概还需要个翻译,不想亚登正要开口,老者忽然开口了:
“厄……是一个我很尊重的人的名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他是如同我兄长一般的存在,在很多部落的人还很蒙昧,生活在一片混沌之中,被淘金者们驱赶着到处寻找新的栖息地的时候,他出现了,带着我们保全了自己的文明,学会了冶炼,学会了各种植物的不同作用,带着我们找到了安全的地方繁衍生息,得以在这片土地上继续生存下来。”
虽然不太流利,然而他说的却是通用语没错!大陆外的通用语!
宫肆还好,亚登脸上却明显有惊讶——显然,之前他是不知道自家部落的长老懂外面的语言的。
“这种外面的话,也是他交给我的,为了可以把部落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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