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宫肆的打铁生意很不错,好些客人还给他留下了联系方式,而在这里,所谓的联系方式自然不是电话,都是信鸟。前阵子他和大伯基本天天在一起,不需要信息传送,两只信鸟也没事干,宫肆还没来得及了解信鸟的工作模式就被客人要求留“电话号码”,一开始他还有点懵逼,不过好在幸运比他的表现好许多。
客人主动把自己的信鸟放了出来,宫肆这边呆住了没有动作,幸运就自己开笼子出来了←发现幸运对这笼子爱的深沉之后,宫肆早就不锁笼子了,反正幸运自己会开也会关。
它的个子和对方那头信鸟差不多,然而对方已经是成鸟,幸运却是带着绒羽的幼幼鸟,见到黑色的幸运,客人还愣了一下,不过如今也不是过去,除了个别人,大部分人对信鸟的颜色也不是十分在意,反倒是对方的信鸟一开始很排斥幸运,不过到底是工作状态,嫌弃的后退了几步之后,它到底还是凑到幸运身边,先是仔细嗅了嗅幸运的羽毛,然后又叫了几声,幸运也跟着叫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凑到对方身边,也嗅了对方的羽毛,紧接着,它们两个一起叫了起来。
一开始宫肆还有点搞不懂,等到它们“合唱”的时候,他依稀懂了点什么,两只信鸟的和声构成了一种共鸣,只用了两声,它们的声音就达到了高度统一,大概是一种声波?它们在核对频率?宫肆想着。
然后对方的信鸟就离开了,幸运也离开了,迈着坚定的步子进了自己的笼子,幸运还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仿佛仍然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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