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告诉宫肆他想怎么办,而是和宫肆有商有量起来。
叔侄俩就这样一边挖泥巴,一边商量好了炉子的大概样子。他们打算就垒最基础的炉子,毕竟他们就打算弄一把伐木工具而已,并不打算在这个地方久待,何况他们的火品质很高,简易炉就足够了。
“高度这么高应该就够了,口收拢一点,平一点,这样的炉子除了炼铁以外,还可以做饭烧汤。”大伯考虑的非常周全。
宫肆没吭声,只是手不停。
他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怀疑大伯的爱好除了打铁大概还有一个就是制作美食了,连做打铁炉的时候都想着做饭烧汤的事,唔……
宫肆正暗戳戳的胡思乱想,大伯若有所思地向他看过来。宫肆急忙咧开一抹爽朗的笑容,这才把大伯重新“笑”回去了。
倒是负责做饭烧汤的溪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小黑鸟跟着他走了,没错,是真的“走”,宫肆打开笼子的时候,这才发现幸运居然还不会飞,他一开始还以为幸运这是有什么问题,问过大伯才知道,幸运根本就是一只还没学会飞的幼幼鸟,一打开笼子,小家伙就跟着溪流跑了,别说,那两条小细腿倒腾的还挺快的。
伊丽莎白则是窝在笼子上,眯着眼看他们叔侄俩玩泥巴,一副颐养天年的模样。一路上,由于信鸟的本能,她对幸运凶了一路,又是大叫又是隔着笼子撞幸运,一路折腾下来,这只老信鸟搞不好才是全队最累的。
大伯很快将他自己的那个炉子弄好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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