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的磨刀,大伯做起来却非常有美感,只见他双膝打开,肩膀也打开,单薄的大褂下可见明显的肌肉线条,紧接着,他右手持刀柄,左手四指并拢放在刀面上,磨刀石已经被他撒上了水,他便就着水开始一下下打磨刀刃,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比一般人还慢一些,从前往后,一下接一下,非常稳。
普通人的磨刀就是磨刀,然而大伯磨刀却非常有仪式感,仿佛他正在做的是一件非常肃穆的事,他神情专注,每磨一段时间就把刀举起来仔细观察一下,然后再变换角度磨,不知道是不是戴上滤镜看大伯的缘故,宫肆总觉得大伯磨刀的声音都和别人不一样了,一声一声,宛若演奏一般……
“你看,磨到现在这样,就算是磨好了。”大伯说着,左手拉起自己一根头发,右手持刀轻轻贴上去,下一秒,刀过发断!
宫肆看直了眼——
“你看看。”又拿水冲了下刀,大伯将磨好的菜刀递给了宫肆。
有点颤巍巍的将刀接过去,宫肆觉得自己拎着的怕不是把菜刀而是把凶器:“那啥……我还没用过这么锋利的菜刀呢……”
大伯就冲他笑了。
没错!一直以来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台机器的大伯忽然对他笑了,虽然只是浅浅的,然而那也是个笑容!
一瞬间,宫肆只觉得冬天结束了,雪化了,花开了……
他晃晃头,一切只是错觉,冬天仍然在继续,雪花还在落,大伯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用用就好了,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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