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攻击类兵器吧,当他合拢的时候,他的杀伤性并不大。说他没有攻击性吧,他锋利起来绝对是可以伤人的。”
“「剪」这个字,基本上就是因为剪刀的出现而存在的,而从古代开始,人们就很习惯用「剪」这个字来很多抽象物体上,比如剪断愁绪、春风似剪刀……我们可以从很多诗歌里找到他的存在。”
“我一直觉得剪刀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他几乎天生就是为了「断」而存在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鳞停顿了一下,不算浓密却很长的睫毛垂下去,盖住了少年长长的眼睑:“我听说过有很多功能古怪的剪刀。”
“比如可以剪断红线的剪刀,一剪子下去两人之间的缘分就断了,一定会分手;”
“比如可以剪短命线的剪刀,一刀下去可以剪短别人的生命长度,甚至剪断。”
“还有一种剪刀更可怕,可以剪断别人的能力……”
鳞重新抬起头来,看向宫肆和溪流:“所以你们老师说得对,剪不断纸、剪不断花枝都没关系,很多剪刀形的器根本不是为了当普通剪刀而出现的,他们是为了剪断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阿肆搞不好就是那把可怕的剪刀呢~”
他说完,认真地看着宫肆,看着宫肆先是一脸呆愣,然后又一脸神往,鳞急忙道:“不过也别想得太好,毕竟也有概率就是一把普通剪刀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你别想过火了!”
于是宫肆的面部表情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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