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肆还把手中照片的一半塞给了溪流, 一边塞一边叮嘱:“多看看这里面的刀具, 花纹好不好看不重要,不, 其实也挺重要, 更重要的是看起来帅气实用……”
看着宫肆和溪流的互动,秋夏乐了。
耳听八方, 宫肆又注意到了, 斜眼看向自己的二弟, 宫肆眉头一皱:“你又为什么这样笑?”
秋夏就抿抿嘴:“只是觉得大哥适应的好快,明明之前还很抗拒能力者的世界的,更不喜欢……”
“更不喜欢器的身份”——秋夏没有将话说完。
不过, 他不说宫肆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撇了撇嘴,宫肆继续苦大仇深地看向手中的刀谱:“之前是不喜欢,不过你和冬春阿吉都在那边了,我总不会讨厌你们的,变成器什么的……我是讨厌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如今既然已成定局,我就要想法抓住自己能控制的所有事。”
“首当要搞定的,就是变成个什么样的器了。”
听到他这么说,溪流又笑了:“果然,阿肆的想法真的很像使用者呢~”
懒得理他们,宫肆继续皱着眉研究手中的刀谱了。
定契只是最关键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确定器的形态。
这个问题对于有的人来说很简单——不少人在定契前就对自己的能力有过很好的评估,又或者在某方面表现特别突出,这种情况下基本上定契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器的形态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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