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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你要做什么!”敛王打马追上去,跳下马背,抓住施令芜纤细的胳膊。
“稀奇的剑式是云家人啊……或许是他……”施令芜目光涣散,声若呢喃。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施令芜踉跄的脚步稳下来,她垂下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或许是他的哥哥、弟弟、父亲……”
“令芜!湛王的事情我们不能管!”
施令芜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痛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她努力说服敛王:“二哥,若湛王死了,兴元王独大,羿国一旦不是那个昏庸的皇帝坐在龙椅上,于我们陶国不利。不若趁机插一手,让湛王和兴元王如之前那样继续敌对抗衡才对我们陶国大有益处。”
敛王明知道这个妹妹已经为了那个男人疯痴了,她说这些只是为了救一个疑似的云家人。可是敛王还是被施令芜说动了。他沉吟了半晌,才终于下定决心,带着人手往前去。
正如皇帝对太后所言,如今段无错交了所有实权,自身又内力受损,会有仇家伺机谋害。兴元王明知道段无错阴险狡诈,未必不是陷阱,可他还是下手了。就算有诈,大不了刺杀失败。可若成功,这羿国的国姓兴许就可以改了。
段无错的马车停在一处两块山石间,箭雨射不进来。他坐在马车上,神色淡然。在他身侧的青雁伸长了脖子望着前面阻拦黑衣人的云剑时,将心揪紧了。
段无错瞥了她一眼,闲闲道:“夫人很关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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