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又一块荷酿酥, 样子乖巧极了。
“啊……”
青雁一个不小心咬到了段无错的手指,她一惊, 挺直的脊背赶忙向后缩了缩。
“我不是故意的……”她捧起段无错的手,送到唇前吹了又吹。
手指残留着她榴齿咬过的酥痛,指尖上残留一丝她舌尖碰过的湿-软。如今她捧着他的手认真给她吹着, 雪腮鼓鼓。
段无错瞥了一眼她嘟起的唇,收回了手,继续将荷酿酥掰成小份喂给她。他将荷酿酥送入她口中时,故意动作多停留一下。
可青雁生怕再咬了他的手指头,分外小心,当然是没有再咬到他。
段无错有点失望。
段无错喂青雁吃了六七块荷酿酥,又拿了一块,刚要掰开,听见青雁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段无错动作顿了顿,将荷酿酥放回去,诧异地去摸青雁的小肚子,问:“夫人这肚子是无底洞吗?”
青雁轻轻蹙起眉。荷酿酥是糕点,她一天没吃东西,几块荷酿酥入肚,还是没把瘪瘪的小肚子撑起来。
她嗡声照实说:“我没吃饭……”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止晚饭,中午也没吃,早上就吃了一个蛋,喝了半杯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十分不好意思。她的胃口是比旁人大一些,她也想假装吃饱了,可是这讨厌的肚皮出卖了她。
她低着头,敲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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