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养尊处优的皇子, 倒像是刀尖舔血的江湖之人。
长刀被打落马下时, 敛王还是懵的。
“你这从士卒手中拿来的兵器太差, 我胜之不武, 不杀你。”
头顶传来少年郎朗朗之音, 他震惊抬头,看着手握长-枪的桀骜少年郎, 忽觉得他仿若天上的少神。他惊于段无错的气度,转身之后却见军营后方起火,惊觉这是段无错的故意调虎离山。他怒而转身,段无错大笑着扬长而去。
他怒不可遏,誓要杀了段无错而后快。
然而后来的几次对上, 他从未在他手中占到便宜。偏生段无错手段奇巧,常含捉弄之意,让对手含恨吐血。纵使心中气恼,恨不得同归于尽,可敛王不得不顾及身后的将士,每每劝自己冷静频频对段无错能避则避。
他安慰自己——反正大家都是这样避着这个沙场疯子。
再后来,羿国和陶国的关系逐渐缓和。他甚至有和段无错联手对付别国的时候。那个时候段无错已经不是握着长-枪一身赤衣的少年郎。他穿着寻常的将帅铠甲,伴了他多年的长-枪不见了踪影。他也极少再杀上阵去,总是骑着马慢悠悠地跟在后方,从容不迫地指挥千军万马。平白多了几分心不在焉。
像归鞘的宝剑,将所有锋芒收起。
可太多人见过这柄宝剑的锋利,没人敢轻视。
敛王曾阴阳怪气地嘲讽:“湛王不冲上去将敌方将帅气吐血实在无趣。”
段无错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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