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有点怪异。
闻溪出发去找敛王,青雁如往常一样不准沐浴时下人进去伺候。她独自浸了药帕子,泡在热水里的时候敷眼。
湿漉漉的药帕子敷在眼睛上, 眼前一片漆黑中泛着些紫色的光影,且伴着万蚁啃咬的疼痛。
在见不到段无错的时候,青雁很少主动想起他来。此时却不由想起了今日的他。他站在窗外时的场景总是浮现在青雁眼前,挥之不去似的。
她努力地想,使劲儿地想,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那个极浅的笑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安慰自己是眼花看错了,可她知道她没看错。
她安慰自己兴许段无错刚刚经过,并没有听见她与闻溪的对话,可她知道他都听见了,一定都听见了。
心里乱糟糟的。
段无错走进寝屋环视屋内见青雁不在,他立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抬步进了屋。西窗下摆放着一盆木兰。他走过去,拿起架子下的水壶,慢悠悠地给木兰浇水。
他将屋内的几盆花都浇了水,青雁还没有出来。
他走到床头坐下,弯腰在床头矮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本书来。青雁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都塞在抽屉里。一共没几本书,偏偏不好好摆放,搞得抽屉里乱七八糟的。段无错皱了皱眉,将一本本书取出来重新摆放。
在杂乱堆放的小册子下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段无错拿起小瓷瓶,慢悠悠地转了转瓶身。瓶身本来贴着一张写着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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