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哥。”
“钟总。”
过道上,工作人员看到他,纷纷低头打招呼。
钟景则没什么架子,点了头,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
他这人名字文雅,却是偏硬汉的长相和作风,小麦色肌肤,眉眼冷硬,近一米九的个子,高大挺拔,行走间,有股粗犷的霸气。
“现在人在哪里?”
“还在工地。”
他们坐上车子,开去了工地。
工地其实早停工了。
快要过年,天气又冷,干不了活,都放工回去了。
只有些人没买到票,还在逗留。
那个死去的工人就是这个情况,买不到票,家里也没什么人,就跟女儿留在工地了。
晚上没事干,就跟工友们喝酒,结果喝多了,半夜爬高台,一脚踩空,摔了个稀巴烂。
那一地血渍还没干。
“前天下雪了,结了冰,高台有点滑的。”
“老乔也是作死,喝醉了,乖乖睡大觉不就行了?爬上去干嘛?”
“这都是命啊!”
“这小姑娘可怜哟,都快哭昏过去了。”
……
工友们蹲在墙角晒太阳,三五成群地议论着那场祸事。
直到钟景则的到来。
他下了车,锃亮的黑皮鞋踩在满是污水的脏乱地面,沾染一块块污迹。不过,他浑然不在意,跟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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